七国集团(英文:Group of Seven,简称:G7),是主要工业国家会晤和讨论政策的论坛,成员国包括
美国、
英国、
法国、
德国、
日本、
意大利和
加拿大七个
发达国家。
历史背景
新经济政策
1971年8月15日,为解决失业率和通胀率双双居高不下、美元贬值、黄金外流等问题,
尼克松政府宣布,实行“
新经济政策”,对内减税及冻结工资和物价上涨,对外加征进口税及单方面中止美元直接兑换黄金。美国放弃金本位对全球冲击强烈,自此无论美元对黄金,还是其他货币对美元,都难以维持固定汇率,世界开始走进浮动汇率时代。暂停美元与黄金自由汇兑不仅宣示了1944年布雷顿森林会议上确立固定汇率体系(
布雷顿森林体系)的消解,也意味着美国开始放弃在国际货币领域的国际领导责任,时任美国财长
约翰·康纳利直言当美国经济不再居于主导地位后,相应的国际经济领导责任也应在美国与西欧、日本等经济大国间重新合理分配。
不过由于双方在后布雷顿森林体系安排方面的严重分歧,造成起初共享国际货币事务领导权责的尝试磕绊不断。尽管存在着结束国际货币秩序波动的共同收益,但法国、联邦德国等西欧国家更倾向于在调整“黄金与美元、美元与其他货币”的汇兑比价后重建黄金基础上的固定汇率体系,认为美国所主张的完全市场调节下的浮动汇率制极可能诱发货币投机,扰乱市场秩序;而美国受困于
肯尼迪、
约翰逊两届政府时期无节制的财政赤字和滥发美元,到1971年已无力维持一美元35盎司黄金的自由汇兑,为扭转“美元被高估”的不利局面,希望各国汇率比价交由市场来调节。
史密斯协定
1971年12月13日至29日,尼克松先后同法国总统、英国首相、联邦德国总理举行会谈,美国接受三国建议,同意美元继续与黄金挂钩但改善美元不利定价。随后,华盛顿十国财长会议上签署了《
史密斯协定》。美国向西方盟友分摊稳定国际货币秩序领导责任的企图暂时受阻,然而对于既无力也无意独挑国际货币领导责任的美国而言,《史密斯协定》终究不过一场徒劳。1973年2月,美国再次宣布美元贬值10%,汇兑黄金贬值至42美元,停止在西欧和日本的美元与黄金交易。至此,法国、联邦德国试图重塑固定汇率体系的努力寿终正寝。
五国财长会议
《史密斯协定》终止后,法国、联邦德国真正意识到放任美元贬值对国际经济及两国外汇储备的灾难性后果,美国同样忧心盟国在不断贬值预期下大量抛售美元。稳定国际货币秩序的共同关注驱使美、法、联邦德国三国财长于1973年3月在华盛顿白宫图书馆秘密集会,商讨三国汇率政策协调,在时任美国财长舒尔茨坦言美国无法坚持固定汇率制后,法国、联邦德国两国财长只好接受放开汇率的事实,作为回馈,舒尔茨对外声明三国选择浮动汇率制只是暂时之举,待外汇市场平稳后将再造一个新的固定汇率体系。美国此举更多在安抚法国的不满,从日后发展来看,美国从未认真考虑过要重返固定汇率时代,而且联邦德国、英国、日本后来也转而赞同浮动汇率制。
第一次图书馆会议后,英国和日本分别于1973年7月、9月加入“图书馆小组”,五国财长会议随之定型。从1973年9月肯尼亚内罗毕第一次五国财长集会到1975年11月朗布依埃六国首脑峰会,五国财长利用各种场合先后进行了十次会晤,成功推动国际货币体系从“固定汇率”向“浮动汇率”的平稳转轨,国际货币事务领导权相应也演进至五国共享。
应对石油危机
1973年10月,
中东战争爆发,为反对西方发达国家对以色列的偏袒,石油国组织(
OPEC)主动减产石油、大幅抬高国际市场油价,引发战后西方第一次石油危机。之前五国财长会议上形成的货币领域的领导权共享未能自动延伸至能源领域,在如何回应石油危机问题上,五国之间再次爆发严重分歧。由于对中东进口石油的依赖程度差异,五国在应对欧佩克抬升石油价格这一集体行动上,都有着各自的优先选项。美国依赖程度最低,所以建议先行取得石油消费国政策一致,再与欧佩克对话,防止后者漫天要价。但受石油价格翻番冲击较重的西欧、日本等国则更青睐于直接与石油输出国对话,担心美国的建议可能激怒欧佩克,再次引发石油价格上涨。因此,当美国提议建立紧急石油共享机制——国际能源机构,减少对欧佩克石油依赖时,便遭到其他四国的软抵制,其间来自法国的软抵制最为强烈。最终美国与法国只好各自引领西方世界对1973年石油危机的应对。
在美国的坚持下,国际能源机构于1974年11月成立,除法国外的美、日、英等16个国家加入(法国直至1992年才加入),而法国的倡议石油消费国与生产国对话也同时期在巴黎举行。虽然美法两国达成某种谅解,美国不再反对经合组织、欧佩克、发展中国家三方一起讨论能源及相关议题,法国支持欧共体与国际能源机构合作,但两国在治理途径上一时难以跨越的优先事项分歧终究未能让该领域的国际领导权共享如愿实现。
六国集团成立
接踵石油危机而至的1974年至1975年西方经济全面衰退可谓彻底打破了西方经济大国此前的领导权共享僵局。一边是不断增长的失业人口和贸易保护呼声,另一边是经济刺激计划可能加剧的通胀压力。汇率动荡、石油危机、经济滞胀等多重危机挑战下,美、法、联邦德国、英、日五国领导人逐渐认识到尽早一致行动的重要价值。1929年至1933年经济大萧条时各国各自为政、以邻为壑的惨痛教训,更是在五国领导人心中留下某种共同记忆——放任经济危机升级将破坏西方盟国的政治军事团结,国际经济危机的治理不应诉诸单边行动。遏制经济滞胀升级成为五国引领危机治理前的共识。
1974年5月,德斯坦、施密特分别当选为法国总统、联邦德国总理后,对五国财长“图书馆小组”定期集会稳定国际货币市场的良好印象,促使两人倡议将这一模式扩展至首脑层面,以各国领导人私人非正式集会的方式实现领导权的共享。石油危机后困扰西方经济大国共享领导权的美法纷争,亦在两国领导人的亲自干预下得到冷却,美法“和解”可谓扫清了通往朗布依埃多国共同引领危机治理的最大障碍。
1975年7月31日,在赫尔辛基安全峰会最后阶段的一次午餐会议后,美、法、联邦德国、英四国领导人秘密集会,迟疑不决的美国总统被说服同意召开一次西方国家首脑峰会。8月,造访华盛顿的时任日本首相
三木武夫表明日本愿意接受五国经济峰会邀请。从9月中旬到11月12日,五国/六国代表先后进行了三轮筹备峰会工作磋商(意大利参加了10月、11月的两次筹备会议),就程序性内容达成妥协共识,为11月15日第一次首脑峰会召开做好铺垫。11月15日至16日,在时任法国总统
瓦莱里·吉斯卡尔·德斯坦的邀请和倡议下,联邦德国、意大利、日本、英国、美国首脑齐聚法国巴黎郊外的
朗布依埃召开首次首脑会议,六国集团正式成立。
发展历史
七国集团诞生
1976年6月,六国领导人在波多黎各首府
圣胡安举行第二次会议,在时任德国总理斯密特和时任美国总统
福特的邀请下,加拿大总理应邀出席了此次会议。自此,七国集团正式成立。会议还确定了每年一次的首脑会议轮流在各参加国召开,时间都在7月。此后由法、美、英、西德、日、意、加主要西方工业国家参加的最高级首脑会议通称为西方七国集团首脑会议。多项国际行动计划均在这一框架内达成,比如在政治领域,20世纪末G7就发动
科索沃战争以及相关战争费用分摊达成了一致;在经济领域,著名的
广场协议以及对东亚金融危机的救助也是G7的合作成果。
1977年起,欧洲共同体(后改名为欧洲联盟)委员会主席亦应邀参加会议。
七国集团的形成,使得二战后西方国际经济的领导权正式由美国独享转型至七国共享。尽早渡过体系危机的迫切不仅弥合了美、欧在固定或浮动汇率等技术性问题上的争执,也让美国不情愿地接受了与其他六国共享国际经济领导权益的事实。
升级八国集团
西方七国首脑会议最初主要讨论经济问题。随着国际形势的发展,从20世纪80年代初开始,首脑会议除讨论经济问题外,把世界重大的政治问题也列入了议程,诸如如何面对“苏联战略的挑战”问题、核裁军问题、东西方关系和人权问题等。
1991年7月,七国集团首脑会议第17届会议在伦敦举行。时任英国首相
梅杰作为东道主邀请前苏联总统
戈尔巴乔夫前往伦敦,以客人身份与7国领袖见面,但无权出席会议。苏联解体之后,时任俄罗斯总统
叶利钦成为七国首脑会议的“客人”或称“观察员”,于1992年和1993年先后应邀与七国首脑在会后举行会晤。
1994年7月,在那不勒斯举行的第20届首脑会议上,俄罗斯作为正式成员,获准参加政治问题的讨论,但仍然被排斥在关键会议的大门之外,形成“7+1”机制。即七国集团政治峰会升级为八国政治峰会,但是经济议题的讨论仍集中在原来的七国集团。
1997年,在美国丹佛举行的第23届七国首脑会议上,
克林顿总统作为东道主邀请叶利钦以正式与会者的身份参加会议,除了一个小时的专门讨论财政金融问题的会议俄罗斯不参加之外,叶利钦和西方七国首脑一起讨论了全球的政治和经济问题。
1998年,在德国科隆举行的第23届首脑会议上,最终结束了“7+1”模式,俄罗斯正式成为会议的全权成员,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宣告定型。由于俄罗斯加入七国集团的时间较晚,同时考虑到其在经济领域的参与度和影响力都比较小,所以在国际经济协调方面仍采用七国集团的称谓。
2002年,在八国集团领导人峰会上,八国集团宣布俄罗斯将在2006年作为八国峰会的东道国,从而完成了俄罗斯成为正式成员的过程。
G8+n机制
2003年,在东道主法国的邀请下,中国、巴西等6个经济新兴国家的领导人和埃及、南非等5个“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参加国的领导人参加了在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前举行的南北领导人非正式对话会议。此后,除了2004年中断一年,这种G8+n的对话机制一直延续了下来。
2006年春季,美国的
次贷危机开始逐步显现。2007年8月,开始席卷欧盟和日本等世界主要金融市场。2008年,已演变成全球金融危机。2008年7月7日至9日,八国集团会议在日本北海道举行。法国和英国主张召开“八国集团”首脑扩大会议,增加中国、印度、巴西、墨西哥和南非5国参会。这次会议主要讨论地球变暖、油价飞涨、粮食危机、温室气体排放等问题。“八国集团”扩大举行13国首脑会议,其真实目的是要研究如何应对美国次贷危机触发了的世界金融危机,而“七国集团”本身没有能力处置。同年11月15日,
二十国集团金融峰会召开。作为参与国家最多、在全球经济金融中作用最大的高峰会议,在应对全球金融危机、重建国际金融新秩序方面作用重大。二十国集团峰会达成协议,主要内容是:第一要拯救美国经济,防止美国滥发美元;第二要改革IMF,新兴经济体将更多地参与到IMF改革中来,包括要求更多的份额,在决策中拥有更多的发言权等;第三要统一监管标准,规范国际金融机构活动。这标志着二十国集团已成为全球多边合作机制中的重要机制,也意味着“七国集团”已无力单独解决全球经济金融问题,它在国际舞台上的特殊光环已经褪色,威风不再。
重返七国集团
2014年3月24日,受
乌克兰危机和
克里米亚事件的影响,以美国为首的七国集团(G7)发表联合声明,宣称暂停参与八国集团(G8)的活动,并拒绝参加G8索契峰会。这份由
奥巴马政府主动发布的联合声明共有8点内容,通篇阐述西方七大工业国在乌克兰危机上的立场,其中再度警告俄罗斯在克里米亚等问题上的行为面临着“严重后果”。声明中的第六条,即“直到俄罗斯‘改弦易辙’之前,暂停参与八国集团活动”,事实上冻结了俄罗斯的成员国地位。G7同时宣布,改于2014年6月在布鲁塞尔召开峰会。除了拒绝参加G8索契峰会,G7成员国也不参加G8莫斯科外长会。
对于西方国家纷纷抵制,拒不参加G8索契峰会。虽然
普京说过,俄罗斯从来没有退出G8,但实际上西方已将俄罗斯踢出七国集团(G7)门外。
特朗普任美国总统后,重拾俄罗斯返回G7这个老话题,从2018年开始,每年都邀请普京参加G7峰会。但他的提议遭到了大部分G7成员的否决。2020年7月,时任德国外长马斯表示,德国已拒绝美国邀请俄罗斯重返七国集团的提议。对此,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表示,俄罗斯总统普京从未有过让俄罗斯加入七国集团的表示。与此同时,俄联邦安全会议副主席
梅德韦杰夫对七国集团的存在价值提出了质疑。
当地时间2025年2月13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回答记者提问时表示,当年西方七国集团(G7)将俄罗斯逐出八国集团(G8)是一个错误,否则也不会出现乌克兰问题,俄罗斯也不会进攻乌克兰。特朗普表示,他希望俄罗斯能重返G8。针对特朗普的说法,俄罗斯总统新闻秘书佩斯科夫2月14日表示,俄罗斯对重返G7没有兴趣。G7国家在世界上的影响力已经大不如前,俄罗斯对于如何在G20国家中发挥建设性的作用更感兴趣。俄罗斯驻加拿大渥太华大使奥列格·斯捷潘诺夫称,俄罗斯选择了金砖国家、上合组织和二十国集团(G20)作为多边合作模式,认为七国集团(G7)已经过时。俄罗斯不愿意重拾过去的经验。美国将反对在下周G7(七国集团)关于俄乌冲突三周年的声明中称俄罗斯为“侵略者”,哪怕这有可能破坏西方阵营对外界的传统团结形象。
协调架构
相比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下严格的规则协调,七国集团的国际经济协调则显得有些“随意”,其每次会议讨论的议题大都与当时世界经济中最重要的问题相关,从而赋予了七国集团解决当时经济问题的灵活性与针对性,这与七国集团经济协调架构密切相关。七国集团并没有建立一个常设的办事机构,其对相关问题的讨论与解决依赖于一系列不同层次的协调会议,包括七国集团首脑会议、部长级会议、首脑私人代表会议和专业性工作组。
首脑会议
首脑会议是七国集团最高的经济协调平台,享有最高的决策权。首脑会议每年定期举行一次,一般为期3天,由七国轮流担任东道国,在俄罗斯加入之前,轮流次序为法、美、英、德、日、意、加。在经济领域,七国集团首脑会议议题主要集中在国际经济中的双边关系和多边关系上,重视制定指导国际关系和增强机构活动的准则。考虑到七国集团对世界经济的影响,首脑峰会的相关决定往往对世界经济产生决定性的影响。
每次首脑会议的议题不尽相同,议题的确定主要受三方面因素的影响。第一,世界经济政治形势的发展,如石油危机之后,首脑会议对经济增长和通货膨胀给予了较大的关注,20世纪80年代经常项目失衡使得对汇率和贸易平衡讨论得较多。第二,首脑会议的东道国可以就自己关心的问题设定议题。第三,受大国特别是美国的影响,如“
9·11事件”之后,反恐活动开始进入七国集团的讨论。总体上看,首脑会议在早期以经济议题为主,后期政治议题的讨论明显增加,七国集团甚至一度变成政治论坛。由于经济、政治、安全、社会议题都在首脑会议议程当中,某种程度上来说,七国集团首脑会议已经脱离了最初的设想。
部长级会议
首脑会议虽然具有较大的决策权和影响力,但是囿于专业知识以及广泛的讨论议题,在具体问题上,首脑们不得不更多地依赖于部长级会议的提前准备。七国集团包含众多的部长级会议,除最重要的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外长会议之外,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又不定期召开一系列新的部长级会议,包括:劳工部长会议、信息产业部长会议、内政部长会议、商务部长会议、能源部长会议、农业部长会议、教育部长会议等等。这些部长级会议召开次数不等,但大都在当年首脑会议召开之前进行,从而为各国首脑决策提供依据。
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是七国集团部长级会议中最重要的一个,七国集团的前身即是五国集团的财长会议。后来财长会议邀请各国央行行长参会,从而形成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在1986年之前,这一部长级会议的参加国只有法国、联邦德国、日本、英国和美国。在1986年东京峰会上,七国首脑决定吸收意大利和加拿大财长加入到财长会议的讨论中,由此,七国集团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正式形成。自此之后,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每年都先于首脑会议举行,并发表会议声明为首脑会议提供准备。从1975年起,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差不多每年召开一次,但是从1986年起,会议召开的频率明显增加,每年3~4次,显示出七国集团对经济议题的重视。
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是七国集团国际经济协调的最重要平台,在国际货币金融领域发挥了重要作用,作出了一系列重要决策。例如,1985年的《
广场协议》和1987年的《
卢浮宫协议》,成功解决了当时的经常项目不平衡和汇率稳定问题,成为国际经济协调的成功典范。
首脑代表会议
自1975年七国集团成立以来,在每一次首脑会议开始之前,各国元首都要指定私人代表进行提前会晤与磋商,为首脑会议的召开做准备。各国首脑派出的私人代表往往被称为“夏尔巴”。“夏尔巴”原意是喜马拉雅山一带为登山者担任向导或脚夫的一个少数民族,借此说明私人代表会议在整个七国集团首脑会议中看似不起眼但实际上却发挥着重要作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关系到首脑会议的成败。
为保证首脑会议讨论的充分有效,“夏尔巴”们往往需要进行频繁的会晤,他们要根据领导人的优先考虑和政治限制,对会议议程和要讨论的问题提前做准备,撰写公告草案,并完成相关文件的起草和修改工作。这是一个耗时耗力、不断讨价还价的争吵过程。随着首脑会议规模日益扩大,议题讨论日益广泛,促使首脑私人代表会议的参与人数越来越多,每年召开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在2000年,曾召开各种形式的“夏尔巴”会议达10次之多。
专业性工作组
专业性工作组是七国集团为解决某一时期的突出矛盾而建立的,具有针对性强、时效性强、专业性强等特点。1977年,七国集团伦敦峰会决定将首脑会议上争论不下的问题交给一个专家小组去解决,这样既可以避免各国元首们无休止争论,也可以利用专家小组的专业背景解决相关问题,以此来推动和促进首脑会议上所达成协议的执行。当年即成立了第一个专业性工作组——国际核燃料循环评估工作组,自此以后,在能源、落后地区援助、经济、打击犯罪、反恐、教育、安全等领域成立了十几个专业性工作组。
组织成员
七国集团即为
美国、
英国、
法国、
德国、
日本、
意大利和
加拿大。
八国集团为此七国基础上再加上
俄罗斯。七国集团为八国集团的前身。
欧盟属于G7成员,但因为它是一个超国家组织而非主权国家,不在七国之列,也被称为G7第八个成员。欧盟享受其他G7成员的权利和义务,但不能成为轮值主席,不主办峰会。1977年,受主办国英国之邀,时任欧共体(欧盟前身)委员会主席、英国人罗伊·詹金斯,首次出席G7峰会。如今,欧盟委员会和欧洲理事会领导人一般同时出席G7峰会。
历次会议
1975年11月,为走出“石油危机”引发的经济衰退,在法国倡议下,法国、美国、联邦德国、日本、英国和意大利六国领导人在巴黎郊外的朗布依埃召开最高级经济会议,确立了旨在协调各国政策、振兴经济发展的年度首脑会晤机制。六国首脑就能源、干预汇率、协调宏观经济政策等议题举行了会谈。
1976年6月,法国、美国、联邦德国、日本、英国、意大利在波多黎各首府
圣胡安举行第二次会议,此次会议增加了加拿大,形成七国集团。会议确定了每年一次的首脑会议轮流在各参加国召开,时间都在7月。
1977年,受主办国英国之邀,时任欧共体(欧盟前身)委员会主席、英国人罗伊·詹金斯,首次出席G7峰会。
1978年7月16日至17日,七国集团峰会在原联邦德国首都波恩举行,当时最主要的议题是成员国的经济发展问题。在波恩峰会上,七国集团就关贸总协定政策相互支援的综合战术达成一致。此届首脑会议上,与会各国发表了关于反对劫机的声明,政治议题开始进入峰会。
1980年6月,七国集团威尼斯首脑会议,政治议题被堂而皇之地引入峰会,会议决定抵制一个月之后在莫斯科召开的奥运会。
1985年5月2日至4日,七国集团峰会第二次在原联邦德国首都波恩召开。此次会议主要讨论了振兴国际贸易和反对贸易保护主义等问题。当时,美国的财政和贸易赤字大幅增长。为改善国际收支不平衡的状况,美国企图通过美元贬值来增加其产品的国际竞争力。波恩七国集团峰会为广场协定的签署铺平了道路,也为美元随后的下跌奠定了基础。
1987年,在维也纳峰会公报中,首次提及应关注中国的经济改革,并把中国放在与前苏联同等重要的地位。
1989年,七国首脑会议在法国召开。7月16日,七国集团就中国政府平息暴乱问题发表了联合声明,污蔑中国无视人权民主并且对中国实行集体制裁。同月,时任苏联总统
戈尔巴乔夫致信由美国、英国、法国、联邦德国、意大利、日本和加拿大组成的“七国集团”轮值主席国法国总统密特朗,表示苏联希望与七国首脑会议联系。此前,苏联对“七国集团”一直持批评态度。
1990年7月11日,为期3天的第16次西方七国首脑会议在美国“石油之都”休斯敦闭幕。会议发表的《政治宣言》、《经济宣言》和《超越国界问题的声明》,阐述了与会七国对西方和世界所面临的重大政治、经济、环境和社会等问题的立场。这次会议主要讨论的对苏援助、农业补贴和环境保护等问题,虽互有妥协,但分歧依然存在。
1991年,第17次七国首脑会议在伦敦举行。时任英国首相的梅杰作为东道主邀请戈尔巴乔夫同七国首脑在峰会后举行会谈,即“7+1”会谈。
1992年7月,七国集团峰会在德国慕尼黑举行,会议的议题集中在对外关系政策上。七国集团首脑讨论了最为关心的苏联解体、与东欧国家以及发展中国家的关系等问题。时任俄罗斯总统
叶利钦以七国首脑会议的“客人”或称“观察员”身份,应邀与七国首脑在会后举行会晤。
1993年7月,美国作为亚太经合组织主席,在东京举行的西方七国首脑会议上,正式提出在亚太经合组织第5届部长级会议之后召开一次首脑会议。由于没得到全体成员的赞同,首脑会议被定名为“领导人非正式会议”。
1994年7月,在那不勒斯举行的第20届首脑会议上,俄罗斯获准参加政治问题的讨论,但仍然被排斥在关键会议的大门之外。
1995年,加拿大
哈利法克斯峰会的《政治公报》中,曾表示欢迎中国更多地参与解决政治、经济和安全问题的国际与地区论坛。
1996年,法国里昂峰会,七国集团进入“多元议题首脑会议”阶段。
1997年6月,应克林顿总统的邀请,叶利钦总统以正式与会者的身份,“自始至终”参加了在美国丹佛举行的第23次七国首脑会议,并首次与七国集团首脑以“八国首脑会议”的名义共同发表公报。从此,“西方七国首脑会议”演化为“八国首脑会议”,“7+1”模式结束,八国首脑会议体制形成。但在经济问题上,八国首脑会议依然保持七国体制。
1998年5月,八国峰会在英国伯明翰举行。这次会议完成了七国集团向八国集团的转变。俄罗斯成为八国集团的完全成员国,参与八国集团的所有讨论。在会议最后文件中,俄罗斯被称为“世界发达工业民主国家的一员”。但是,七国集团仍然客观地存在着。
1999年,科隆峰会成为八国集团的首次峰会。峰会的重点是科索沃危机、应对全球化挑战的政策和共同贸易等。峰会通过了《科隆教育宪章》,强调知识资源对于经济发展和教育革新的必要性。同时,科隆峰会还就全球最贫穷国家的减免债问题取得了重要进展。
2000年7月21日至23日,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日本冲绳县名护市举行。会议讨论了全球信息产业发展不平衡、减免贫穷国家债务、防止地区冲突、防治传染病等国际社会所面临的问题。7月22日,八国领导人发表《全球信息社会冲绳宪章》,旨在促进信息通信技术发展,建设全球信息化社会。
2001年7月20日至22日,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意大利热那亚举行。此次峰会的议题围绕全球经济发展速度放慢和世界贫困问题展开。全球艾滋病健康基金和热那亚非洲计划,是此次峰会的两项主要的内容。
2002年6月26日至27日,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加拿大卡纳纳斯基斯召开,非洲发展问题成为重要议题。这次首脑会议集中商讨援助非洲问题、反对恐怖主义问题、中东和平问题以及世界经济形势等主要议题。俄罗斯在这次会议上被接纳为八国集团的正式成员,并受托于2006年作为主席国承办该年度八国首脑会议。
2003年6月2日至3日,八国首脑会议在法国的埃维昂举行。东道国法国把经济增长、团结和国际安全确定为峰会的三大主题。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应希拉克总统的邀请,出席了八国集团在峰会前与11个发展中国家举行的南北领导人非正式对话会议。
2004年6月8日至10日,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美国佐治亚州小城萨凡纳举行。美国、英国、法国、德国、意大利、日本、加拿大和俄罗斯的领导人出席了此次为期3天的峰会。时任美国总统布什还特意邀请了阿富汗、阿尔及利亚、巴林、约旦、也门和土耳其等国领导人参加。此次峰会的主题为“自由与合作通向繁荣和安全”。尽管世界经济和油价问题是国际关注的重点,但美国力主讨论伊拉克重建、中东国家改革以及非洲安全问题。美国在此次峰会上正式推出“大中东计划”。
2005年7月6日至8日,八国集团峰会在英国格伦伊格尔斯(也称“鹰谷”)举行,会议着重讨论非洲发展和气候变化等问题。在这次峰会上,胡锦涛主席应布莱尔首相邀请,出席了八国集团与中国、印度、巴西、南非、墨西哥5个发展中大国领导人举行的南北领导人对话会。此次峰会的两大议题是援助非洲和改善环境。八国集团同意分别向非洲和巴勒斯坦提供500亿美元和30亿美元援助。
2006年7月15日至17日,八国首脑会议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举行。此届八国集团首脑会议主要讨论三大议题,一是能源安全问题;二是预防和控制严重传染性疾病问题,如爱滋病和禽流感等;三是在教育领域展开国际性合作等。7月17日,胡锦涛主席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话会议。会议着重讨论了能源安全、传染病防控、教育和非洲发展等问题。
2007年6月6日至8日,八国集团首脑峰会在德国海利根达姆举行,主题是“增长与责任”。此次八国峰会有三大议题:关注气候变暖、全球化与自由贸易以及非洲发展问题。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对话会。
2008年7月7日至9日,八国集团会议在日本北海道洞爷湖召开第34届峰会。会议由于法国总统萨科齐和英国主张对八国集团实行扩大增加中国,印度,巴西,墨西哥和南非5国,八国集团扩大为13国集团,基本上反映了全球国家实力。这次会议主要讨论地球变暖;油价飞涨;粮食危机;温室气体排放问题。会议的主要议题为世界经济,气候变暖,节约能源,粮食危机,援助非洲等问题,以及朝鲜半岛无核化等地区安全问题。同时还继续与发展中国家进行对话。会议结束时,峰会就气候变化等多项议题发表声明,与发展中新兴大国的对话会发表了《关于海利根达姆进程的临时报告》。这次八国集团峰会虽对多项议题都有所涉及,但因其内部矛盾,阻碍了峰会“深入探讨”。7月9日,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对话会,并发表重要讲话。
2009年7月8日至10日,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意大利中部城市拉奎拉举行。此次会议就核不扩散、反恐以及阿富汗、伊朗和中东问题等广泛的全球性议题进行磋商。峰会期间,八国集团还在贸易问题上与中国、巴西、印度、墨西哥和南非等发展中五国以及埃及展开商谈。时任中国国务委员戴秉国代表胡锦涛出席在意大利拉奎拉举行的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话会议。
2010年6月25日至26日,八国集团领导人会议在加拿大亨茨维尔举行,此次着重讨论对国际经济形势问题、地区和平与安全问题及环保问题等。在东道主加拿大的推动之下,对贫穷国家的援助问题、儿童健康问题也被摆上台面,为此,峰会还特别邀请10个非洲以及拉美国家召开特别会议,以增加代表性,使会议在国际发展、和平、安全问题方面取得的成果最大化。会议期间,八国集团首次发布一份《马斯科卡问责报告》,评估各成员国过去八年在对外援助、经济发展、健康和食品安全等领域所作承诺。会后发布了《马斯科卡倡议》,推动改善世界最贫困地区母亲和儿童的生活状况,落实联合国千年发展目标。
2011年5月26日至27日,第37届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法国西北部海滨小城多维尔举行。与会领导人在两天内对西亚北非局势、核安全和互联网等议题进行了讨论。在会后发布的八国集团多维尔宣言中,八国首脑对西亚北非局势表达了重点关注,表示支持这一地区人民寻求民主、和平、稳定和发展的意愿,并承诺对埃及和突尼斯的政治过渡给予支持,同时鼓励这些国家进行社会和经济改革,帮助其建立法治和公民社会。八国领导人还表达了对2011年3月发生的日本大地震和核事故的关切,表示相信日本政府能够面对挑战进行灾后重建,并承诺将为此提供全力支持。八国领导人认为,各国应从日本核事故中吸取教训,将核安全放在发展核能的首要位置,同时有必要在《核安全公约》的框架下就核事故确认、安全标准等条款进行相应的修改和完善。互联网问题是法国在此次八国集团首脑会议框架内提出的新议题。八国领导人认为,互联网在当前社会、经济和发展中占据重要地位,政府、私营部门和互联网的使用者都应为互联网的均衡发展创造条件。八国集团领导人鼓励举办更多类似八国集团电子论坛的会议,对互联网未来的发展以及对经济的促进作用进行探讨。(主词条:
第37届八国集团首脑会议)
2012年5月18日至19日,八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在美国马里兰州戴维营举行,此次会议的主题除了欧债、叙利亚议题以外,朝鲜与缅甸议题都在八国领导人讨论之列,美国希望在朝鲜与缅甸议题上取得成果。峰会当天结束之后发表的《戴维营宣言》指出,全球经济复苏出现积极迹象,但是依旧面临严峻挑战。欢迎欧洲关于如何在提振经济增长的同时推进结构性财政整顿的讨论。宣言强调,各国政府应采取提振信心和推动增长的举措,这些举措包括在可持续、具有可信度且不加大通胀压力的环境下来提高生产率、经济增长和需求,但是各国应采取的正确经济政策不会完全相同。宣言表示,强劲的国际贸易、投资和市场融合都是经济可持续、平衡增长的重要推动力,八国集团承诺反对贸易保护措施并保护投资,应通过双边和多边的努力来减少贸易和投资壁垒。八国集团当天发表的另一份声明指出,在过去几个月,全球石油供应出现波动,给全球经济增长前景带来严峻挑战,八国集团正在紧密跟踪石油市场动态,并准备敦促国际能源署采取必要举措来保障市场充分供应。八国集团还讨论了国际安全的迫切问题,伊朗局势问题上,八国集团重申对于伊朗可能制造核武器表示担忧;叙利亚局势问题上,各方相信和平解决以及政治调解叙利亚局势是可能的;朝鲜问题上,八国集团首脑都承认,朝鲜违反在核安全领域所承担的国际义务。
2013年6月17日至18日,由英国主办的2013年八国集团峰会在北爱尔兰弗马纳的厄恩湖举行,与会领导人就全球经济、叙利亚局势、反恐等议题进行讨论。时任英国首相卡梅伦在会议开幕前表示,会议要就涉及全球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的重大问题进行讨论,争取在自由贸易、打击逃税和增加透明度这三个领域取得进展。开幕当天,各国领导人就全球经济与贸易、外交政策等议题进行了多边和双边会谈。欧盟和美国同意在下月正式启动《跨大西洋贸易与投资伙伴关系协定》谈判。
叙利亚等国际热点问题也成为此次会议的焦点议题。时任英国首相卡梅伦认为,必须插手叙利亚局势。早在此次八国峰会召开前,西方国家就试图在叙利亚问题上孤立俄罗斯。时任加拿大总理哈珀在峰会前就表示,此次八国峰会是“七国加一国”,因为俄罗斯是其中唯一支持巴沙尔政权的国家。在峰会开始后,西方国家领导人多次向俄罗斯总统普京施压,但普京严肃指出,欧洲向叙利亚反对派武装提供武器是害人害己。在俄罗斯的坚持下,西方在军事支持叙反对派武装、巴沙尔总统去留等问题上都遭到挫败。
2014年的八国集团首脑峰会原计划在俄罗斯索契召开,受
乌克兰危机和
克里米亚事件的影响,以美国为首的七国集团(G7)拒绝参加G8索契峰会,并事实上冻结了俄罗斯的成员国地位。七国集团也将会议改于2014年6月在布鲁塞尔召开。
2014年6月4日至5日,由欧盟主持的七国集团领导人会晤在比利时布鲁塞尔举行。此次会议的主要议题有:支援乌克兰、应对俄罗斯、向中国施压等;其中,乌克兰问题是此次峰会的核心议题。会后,七国集团发表联合声明:严重关注南海和东海的紧张局势,但声明没有提及具体国家。6月5日,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北京表示,中国是维护东海和南海和平稳定、推动地区国家合作与发展的坚定力量,域外国家在有关争议问题上应尊重客观事实,秉持公正态度。
2015年6月7日至8日,七国集团峰会在位于德国南部小镇加米施帕滕基兴的埃尔毛宫举行,跨大西洋贸易伙伴关系、西方国家与俄罗斯关系、气候变化等成为焦点话题。会后七国发表了联合声明,其中除了涉及乌克兰危机、气候变化外,还谈到东海南海局势问题。联合声明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声称将对俄罗斯采取更强硬的态度。七国表示“做好采取进一步限制措施的准备,在必要情况下使俄罗斯付出更高的代价”。全面实施明斯克和平协议的内容是放松制裁的前提。另外,一直热议的气候问题也有了进展,峰会首脑达成了将地球气温升高幅度控制在两摄氏度以下的约束性目标。到2050年通过创新技术改变能源产业结构,减少对化石燃料依赖,逐步退出煤炭发电,温室气体排放量与2010年相比要减少40%到70%。在东海南海局势问题上,联合声明这样表述:“我们强烈反对使用恐吓、威胁或武力的行为,以及任何大规模填海造岛等单方面试图改变现状的行动。”但是,上述言论并未点明任何一个国家。七国集团呼吁各方以和平方式解决冲突,并强调自由使用世界海洋的重要性,要求各方遵守国际法。这是继2014年布鲁塞尔宣言之后,七国峰会再一次对东海以及南海问题表态。
2016年5月26日至27日,七国集团领导人峰会在日本三重县伊势志摩举行,会议通过首脑宣言,决定在世界经济、反恐、难民、气候、能源等问题上加强合作,共同应对。但在峰会看似合理的议题中夹带了不应有的“政治私货”,最后的首脑宣言提及海洋安保问题,对南海、东海情况表示关切。对此,中国外交部表示,“此次日本主办G7峰会,炒作南海问题,渲染紧张局势,不利于南海局势的稳定,也不符合G7作为发达国家经济治理平台的身份”。希望G7各方“停止发表不负责任的言论,多做有利于地区和平稳定的事”。
G7峰会原本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工业国家共同协调经济政策,从而为稳定和促进世界经济发展做出贡献的机制。但因此次议题涉及南海、朝鲜半岛核危机和乌克兰的克里米亚危机等问题使峰会沦为“变相的安全会议”,中国和俄罗斯成为不在场的主角。而真正需要会议讨论和解决的问题,如希腊债务危机、新的可持续发展目标和融资机制、气候变化、贸易、全球经济复苏等等,七国并没有贡献出建设性的意见。峰会没有成为解决问题的场所,反而充斥指责和抱怨。
2017年5月26日至27日,为期两天的七国集团峰会在意大利小镇陶尔米纳举行。与会各国领导人围绕着安全与反恐、经济环境和社会可持续发展、缩小贫富差距、创新与就业等议题展开讨论。由于5月22日英国曼彻斯特发生恐怖袭击,安全与反恐问题成为此次七国集团峰会的最重要议题。会后,七国集团峰会领导人发表联合声明,承诺严厉打击恐怖主义。根据声明,打击恐怖主义和暴力极端主义是“重中之重”,七国将全力防范、调查和起诉恐怖分子及其支持者,对恐怖主义活动的打击力度将提升至新高度。七国领导人还承诺打击网络恐怖活动,采取措施管控外国武装人员从冲突地区向外扩散的风险,并采取行动切断恐怖主义活动的资金来源和渠道。声明列举的其他措施包括:促进情报信息共享;加强边界和航空安保措施;支持联合国全球反恐战略;促进不同民族之间的宽容、对话及相互了解等。
2018年6月8日至9日,七国集团峰会在加拿大魁北克举行。主要包括5个议题:包容性经济增长,两性平等和赋予妇女权利,世界和平与安全,未来的工作机会,气候变化、海洋和清洁能源。此次会议,美国总统特朗普在贸易问题上措辞强硬,七国集团内部分歧加深。峰会后发表联合公报,内容涉及包容性经济增长、两性平等和赋予妇女权利、世界和平与安全、未来工作机会、气候变化及海洋等议题。
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在会后新闻发布会上说,峰会是成功的,七国集团领导人悉数同意发表公报。但“这不会改变美国总统对贸易和世界的看法”。特朗普在贸易问题上措辞强硬,这表明(七国集团)在贸易问题上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特鲁多还说,七国集团中5个国家同意制定旨在保护环境和海洋的协议。加拿大官员披露,美国和日本没有签署该协议,因为他们不希望在减少塑料方面做出坚定承诺。特朗普提前离开峰会,他离开前说,他与各国领导人举行了一系列会谈,讨论了“公平和互惠”贸易的必要性以及应对伊朗威胁的方式。他呼吁取消关税、贸易壁垒或补贴,强调美国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防止不公平贸易行为。他还警告,不要报复美国对钢铝进口征收关税。但在峰会结束后不久,特朗普在其专机上通过社交媒体推特发文称,基于特鲁多在新闻发布会上的“错误表述”以及加拿大对美国农民、工人和企业“征收大量关税的事实”,他已指示美国代表不支持七国集团峰会联合公报。
2019年8月24日至26日,七国集团峰会在法国南部滨海小城比亚里茨召开。法国总统马克龙等领导人呼吁避免贸易战。此届峰会为期3天。法国、美国、德国、英国、意大利、加拿大和日本七国领导人与会,印度、澳大利亚、埃及、南非、智利、布基纳法索等国领导人受邀参加相关讨论。联合国、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世界贸易组织等国际机构负责人参加相关会议。虽然东道国法国做出了很大努力,峰会取得的实质性成果依然寥寥。峰会最终发表了仅有一页纸的领导人声明,涉及贸易、伊朗、乌克兰和利比亚等议题,其中并没有多少实质性成果。声明谈及贸易所占篇幅虽然相对较长,但只是泛泛之谈,称七国集团“致力于开放和公平的世界贸易以及全球经济的稳定”。声明谈及伊朗和乌克兰局势时分别只写了一句话。声明说,要确保伊朗“永远不会获得核武器”并促进该地区的和平与稳定;法国和德国将在未来几周内就乌克兰问题召集会议。
2020年4月16日,七国集团峰会通过视频会议形式举行,七国集团成员国领导人同意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协调应对疫情并实现经济复苏。
当地时间2021年6月11日至13日,G7峰会在英国康沃尔郡举行,英国、美国、法国、德国、意大利、加拿大和日本领导人将新冠疫情等一系列议题举行会谈。6月13日,七国集团结束峰会后发表联合公报。涉及从抗击疫情到全球经济、税收、贸易等一系列问题。这份长达25页、多处谈及中国的公报真可谓“满纸荒唐言”,不仅在新疆、香港、台湾等问题上发表歪曲事实、颠倒是非的言论,对中方进行蓄意诬蔑,对中国内政横加干涉,还在经贸等问题上对中方进行与事实不符、于道理不通的指责,甚至还对中方提出了多项蛮横要求。(主词条:
2021年七国集团峰会)
2022年6月26日至28日,G7领导人峰会在德国巴伐利亚州举行,德国是2022年七国集团的轮值主席国。俄乌局势是此次峰会的重要议题,同时提上议程的还包括有关气候保护、能源危机的讨论。当地时间6月28日,为期三天的七国集团(G7)峰会在德国落幕,这是一场议程围绕乌克兰局势、气候变化、通货膨胀、抗击饥饿与贫困、卫生政策,以及围绕基础设施与投资、安全政策和能源危机的大会。七国领袖在会后联合声明中对俄罗斯做出了尖锐批评,他们承诺会减少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并加强对莫斯科的惩罚措施。在G7联合声明中,七国表示将采取新措施应对俄罗斯攻击乌克兰,包括制定俄罗斯产石油价格上限的计划,并同意对俄罗斯产黄金实施进口禁令。声明还敦促其他大国利用影响力,呼吁俄方立即无条件撤军。针对俄罗斯近期对乌克兰一商场发动空袭的行为,他们在声明中谴责说:“对无辜平民进行无差别攻击构成战争罪。”
2023年5月19日至21日,
2023年七国集团峰会在日本
广岛举行。会后,七国集团领导人发布联合声明。经济韧性方面,G7表示将采取措施,通过加强供应链、减少脆弱性,G7确定将“保护关键和新兴技术”作为七国国家的共同利益,并认识到“对于补充现有的出口和入境投资定向控制工具可能很重要”。启动G7经济胁迫协调平台,以加强对经济胁迫的集体评估、准备、威慑和反应。清洁能源经济方面,G7将共同推动未来向清洁能源经济的转型,加速G7能源的脱碳和可再生能源的部署。人工智能方面,G7将推进关于包容性人工智能治理和互操作性的国际讨论,实现G7“相同愿景和值得信赖”的人工智能目标。
2024年6月13日至15日,为期3天的七国集团峰会在意大利南部普利亚大区法萨诺市举行。这次G7峰会的议题重点讨论乌克兰危机、巴以冲突和人工智能等议题。峰会还邀请了阿尔及利亚、阿根廷、巴西、印度、约旦、肯尼亚、土耳其和阿联酋等多个国家的代表参会,联合国、非洲开发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代表出席会议。
会后七国集团联合发表公报,重申在当下历史关键时刻和国际社会面临多重危机时,携手应对全球挑战的持久团结和决心。公报强调了如下优先事项:一是推动实现可持续发展目标,提升多边开发银行效力,协助解决债务负担问题;二是加强全球粮食安全,增强气候适应能力,包括启动普利亚粮食系统倡议;三是重申对性别平等的承诺,加强投资以促进妇女赋权;四是采取具体措施应对气候变化、污染和生物多样性丧失三重危机;五是深化人工智能领域合作并管理风险,七国集团计划启动一项关于在工作领域应用人工智能的行动计划;六是促进强劲和包容性的全球经济增长,维护金融稳定,促进就业并加速数字和清洁能源转型,致力于加强基于规则的多边贸易体制,建立和实施更适合21世纪的更稳定、更公平的国际税收体系;七是共同行动以提高经济韧性,加强协调以应对全球产能过剩。
公报强调,G7将继续团结一致,致力于以WTO为核心的基于规则、自由、公正和透明的多边贸易体制。G7承认WTO第十三届部长级会议(MC13)上取得的成果,并欢迎在第十四届部长级会议(MC14)前继续暂停对电子传输征收关税,以及致力于完成《电子商务联合声明倡议》的谈判。G7强调有必要改革WTO的监督、审议和谈判职能,并继续开展讨论,以期在2024年底前建立一个全面运作的争端解决体系。G7一致认可多边合作必须以公平竞争、可预测性和可持续性为基础,重申对保持经济开放和竞争力的承诺。G7同时认识到贸易在应对全球环境挑战方面的重要作用,认识到WTO在实现COP28承诺方面的重要作用,包括达成促进环境产品、服务和技术,以及防止塑料污染等诸边倡议。
机制成果
七国集团峰会旨在对复杂多变的国际政治经济形势,从整体上协调政策,缓解内部矛盾,这一机制在全球经济、政治治理中曾产生过重要影响。多项国际行动计划均在这一框架内达成。
经济金融
“八国集团”建立的初衷,是为了协调主要发达国家的经济政策,进而操控世界经济秩序,主导国际经济规则的制订。这部分议题始终是首脑峰会及财长、央行行长会议的重中之重。在经济领域,著名的
广场协议以及对
东亚金融危机的救助就是G7的合作成果。
2021年6月5日(当地时间),七国集团已经就税务征收方案达成协议。协议包括同意以国家为基础,对跨国公司的征收税率设置在最低15%。英国财政大臣苏纳克称,这是个“历史性的协议”,可以将全球税务征收体系带入到21世纪。此方案对谷歌、亚马逊等巨型跨国公司影响较大,预计将会为相关国家的政府带来数十亿美元的税收收入。此前,由于各个主要国家的税率不一,为很多跨国公司在各地避税带来便利。此方案的通过,可以使七国集团相关国家之间避免以吸引投资为目的的“税率战争”,进而增加各国政府税收收入。
2024年,七国集团经济增长1.9%。
国际政治
无论是“七国集团”还是“八国集团”,各成员国始终没有把自己的关注点仅仅限制在经济领域内,而是政经结合。1978年在波恩召开的第四届首脑会议上,与会各国发表了关于反对劫机的声明,政治议题开始进入峰会。在此后的历届首脑会议上,与会各国曾多次就国际热点问题展开讨论,并多次发表政治性声明,从两伊战争、中东问题、苏东剧变、印巴冲突一直到科索沃危机,八国(七国)集团都试图发挥重要影响力。反恐问题历来是首脑峰会讨论的重点。“9·11事件”后,“八国集团”迅速达成联合反恐协议。后来在联合国通过的反恐协议,几乎就是在G8协议的基础上达成的。八国集团对于国际政治的影响力,从中可见一斑。
文化教育
1999年,七国集团科隆峰会通过了《科隆教育宪章》,强调知识资源对于经济发展和教育革新的必要性。
2006年7月,八国集团领导人就圣彼得堡峰会的三个主要议题——能源安全、教育和防控传染病通过了三个联合声明。有关教育的联合声明建议各国在确保高质量基础教育方面开展积极合作,建立有效的现代化教育体系,为发展中国家、特别是不发达国家的教育发展提供援助。
2023年5月14日,七国集团(G7)教育部长会议通过了联合宣言,其中以运用人工智能(AI)聊天软件“ChatGPT”等生成式AI给学习层面带来机遇也会衍生课题为由,写入“认识到持续掌握问题并降低风险的重要性”。
国际事项
为促进与发展中国家在人类面临的共同挑战和重大国际问题上的沟通和了解,八国集团加强了同发展中国家的联系,并邀请中国、印度等发展中国家就重大国际问题进行对话。
2005年,七国集团许诺削减贫困国家债务,为达到联合国制定的千年目标、特别是为消除非洲贫困做出进一步努力。
2007年,八国集团承诺援非600亿美元,用于帮助抗击艾滋病、疟疾和结核病。
对华关系
“七国集团”建立之初,并未把中国作为其关注所在。在1987年的维也纳峰会公报中,才首次提及应关注中国的经济改革,并把中国放在与前苏联同等重要的地位。此后,随着中国国力不断上升,国际影响逐渐加大,“七国集团”逐渐把目光转向中国,注重与中国发展关系。1995年加拿大哈利法克斯峰会的《政治公报》中,曾表示欢迎中国更多地参与解决政治、经济和安全问题的国际与地区论坛。
俄罗斯加入首脑峰会,八国集团建立之后,有关提升中国与G8关系的讨论逐渐升温。许多学者和政要就此提出了自己的主张,有人建议以“八国集团”为核心,以中国、印度、巴西等发展中大国及其他重要国家为外围,建立起涵盖世界三分之二人口、五分之四GDP的庞大集团。
2003年6月,八国集团首脑会议在法国举行。时任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应时任法国总统希拉克的邀请,出席了八国集团在峰会前与11个发展中国家举行的南北领导人非正式对话会议。这是中国首次出席这一会议。胡锦涛主席在会上发表了题为《推动全面合作促进共同发展》的重要讲话。此后,胡锦涛主席先后于2005年7月、2006年7月、2007年6月三次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领导人对话会议,就全球经济、气候变化、能源安全等重要问题阐述中国的主张,并同与会各国领导人交流看法。除此之外,中国与八国集团还在财政、金融、能源、卫生等领域举行了一系列部长级对话会议。2008年7月,胡锦涛主席再次出席八国集团同发展中国家对话会议,并就世界经济、粮食安全、千年发展目标等议题阐述原则立场。
2014年6月,七国集团领导人会晤后,发表联合声明:严重关注南海和东海的紧张局势,但声明没有提及具体国家。时任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就此声明表态称,中国是维护东海和南海和平稳定、推动地区国家合作与发展的坚定力量,域外国家在有关争议问题上应尊重客观事实,秉持公正态度。2015年6月,七国集团峰会的联合声明,再次谈到东海南海局势问题。
此后,七国集团多次炒作涉华议题,妄谈台海局势,对东海、南海、涉港、涉疆、涉藏等问题和中国核力量说三道四,称反对单方面改变现状,并以所谓“经济胁迫”影射中国。对此,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严正指出,七国集团嘴上唱着“迈向和平、稳定、繁荣世界”的高调,干的却是阻碍国际和平、损害地区稳定、压制他国发展的事情,这种做法毫无国际信用可言。七国集团不顾中方严重关切,执意操弄涉华议题、抹黑攻击中国、粗暴干涉中国内政,中方对此表示强烈不满和坚决反对,已向峰会有关方面提出严正交涉。中方已经多次就七国集团涉华错误言论表明严正立场。七国集团既然提出寻求同中国建立具有建设性和稳定的关系,合作应对全球挑战,就应该践行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精神,以实际行动将上述表态落到实处,而不是攻击抹黑中国。
2025年3月14日,加拿大外交部发布七国集团外长会联合声明和关于海上安全与繁荣的宣言,再次老调重弹,无视客观事实和中方严正立场,粗暴干涉中国内政,恶意污蔑抹黑中国,字里行间充斥着傲慢、偏见和遏华反华的险恶用心,中方对此强烈不满、坚决反对,已向加方提出严正交涉。
2025年3月,七国集团外长会发表联合声明和“海洋安全与繁荣宣言”,再度炒作涉华议题,就台湾、海上的问题说三道四,就中国向俄罗斯提供武器和两用物项、中方所谓“产能过剩”、军力建设等表达关切。
2025年3月26日上午,国台办举行例行新闻发布会。有记者问:日前发布的七国集团(G7)外长联合声明宣称“反对任何单方面通过武力或胁迫改变台海现状的企图”,支持台湾参与国际组织。台外事部门称“高度欢迎与诚挚感谢”。对此有何评论?国台办发言人陈斌华:对于有关国家在所谓“声明”中就台湾问题说三道四,粗暴干涉中国内政,我们表示坚决反对。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台湾是中国一部分,这是真正的台海现状。民进党当局顽固坚持“台独”立场,不断勾连外部势力进行谋“独”挑衅,是台海现状的破坏者,是台海和平稳定的最大乱源。有关国家如果真心希望台海和平稳定,就应该恪守一个中国原则,支持中国和平统一,而不是挑战一个中国原则,不断在台湾问题上滋事。至于中国台湾地区参与国际组织问题,我们的立场是一贯的、明确的,必须按照一个中国原则处理。
2025年3月27日,国防部举行例行记者会,
吴谦记者问。记者:据外媒报道,七国集团举行外长会并发表联合声明称,对中国扩大核武库表示担忧,对东海和南海局势表示严重关切,强调维护台海和平稳定十分重要,反对以武力或胁迫单方面改变现状。请问中方对此有何评论?吴谦:七国集团罔顾事实、恶意污蔑,粗暴干涉中国内政,我们对此强烈不满、坚决反对。中方奉行不首先使用核武器政策,坚持自卫防御核战略,始终将自身核力量维持在国家安全需要的最低水平。在涉核领域,七国集团应切实反躬自省,根本没资格对中国说三道四。
组织事件
内部分歧
七国集团内部分歧尖锐,在防务安全、阿富汗问题、天然气管道、气候变化、科技巨头企业的监管等诸多领域,欧洲与美国都有不同见解。英国知名学者、剑桥大学高级研究员马丁·雅克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曾指出,美国企图与西方盟友“抱团”遏制中国崛起,但实际上,对中国态度不同正是七国集团内部最典型的分歧之一。部分欧洲国家不愿追随美国把问题都归咎于中国,“它们对遏制中国没兴趣”。法国总统马克龙曾表示,七国集团不是与中国敌对的“俱乐部”,西方国家在全球性问题上应与中国合作。
G7内部并非从来一团和气,勾心斗角时有发生。特朗普执政时期,G7裂痕明显。特朗普大搞“美国优先”,对盟友加征关税、退出应对气候变化的《巴黎协定》和伊朗核问题协议等做法,导致美国和G7小伙伴的矛盾越来越尖锐,于是便有了2018年G7峰会期间“一对六”的“传世名照”。2019年,特朗普提出让俄罗斯重返G7,遭到盟友反对和俄方拒绝。2020年,特朗普又直言,G7不能恰当地反映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一个非常“过时”的集团。
影响减弱
随着世界格局不断变动,七国集团成员经济增长乏力且后劲不足,无论在引领全球经济增长,还是在解决国际和地区热点问题上,七国集团都显得气力不足,影响减弱。
G7成立之初,囊括了西方最主要的发达经济体,是名副其实的“富人俱乐部”。然而,随着中国等发展中国家实力日益增强,G7的压倒性优势正在消失。G7的GDP总量在20世纪70年代占全球经济的60%以上,而据IMF估计,这一比例2023年会降至30%。另有数据显示,基于购买力平价计算,金砖国家的GDP总量已经超过G7。世界银行报告显示,2013年至2021年,G7对世界经济增长平均贡献率为25.7%,而中国为38.6%。
在世纪之交,G7开始意识到,世界上很多问题的解决都无法绕开广大发展中国家。在1999年的G7峰会上,G7与包括中国在内的13个主要经济体组建了一个新的对话平台,即G20。自2008年起,G20从财长会议升级为领导人峰会。近年来,随着世界力量格局的变化,不断有声音指出,G7业已过时,应由G20取而代之。巴西总统卢拉曾表示,G20应该成为决定全球经济事务的主要论坛,而不应该由少数发达国家组成的G7垄断这一话题。
民众抗议
历届G7峰会,既是西方国家干涉全球事务的议事厅,也往往被各方抗议者用作“扩音器”,游行示威已成家常便饭。2001年意大利热那亚峰会期间,有20万人参加了抗议活动,并与警方发生冲突。1名23岁青年在遭警方枪击和警车两次碾压后身亡,另有数百人受伤,一些抗议者称遭警方虐待。2023年峰会前夕,日本民众已在广岛多次集会,强烈反对G7。集会方指出,G7广岛峰会“打着‘自由民主’旗号,行‘军事同盟’之实”,此次峰会的实质,就是“(G7)成员国中的大国强制要求他国听命于自己主张的会议”。2024年6月13日,
2024年七国集团峰会在意大利南部普利亚大区法萨诺市开幕。会场周边地区当天举行多场抗议活动,大批抗议者聚集在距峰会会场60公里的布林迪西市,抨击七国集团没有采取切实措施应对全球性挑战。
介入俄乌
2022年2月14日,七国集团财长发表声明称,对俄罗斯在乌克兰边境进行军事集结表示“严重关切”,警告对俄罗斯实施经济和金融制裁。2月24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宣布对顿巴斯地区发起特别军事行动,
2022年俄乌冲突爆发。3月11日,七国集团成员国发表联合声明表示,将取消各自对俄罗斯关键产品实行的最惠国待遇,并阻止俄罗斯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世界银行和欧洲复兴开发银行等全球主要多边金融机构获得融资。成员国还准备进一步限制俄关键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贸易。4月20日,七国集团财长在美国华盛顿特区发布声明表示,承诺自2022年起与各国一道为乌克兰提供超过240亿美元的额外支持。当地时间5月8日,七国集团说,该集团成员承诺逐步摆脱对俄罗斯能源的依赖,包括逐步减少或禁止进口俄罗斯石油。6月,俄罗斯总统普京表示,世界通货膨胀加剧是七国集团国家不负责任的结果,而不是俄罗斯特别行动的结果。他强调,世界通胀高企是多年来七国集团国家不负责任的宏观经济政策所致。当地时间8月1日,七国集团轮值主席国德国宣布,七国集团决定,到2023年年底之前,乌克兰不需要向七国集团偿还债务和利息。当地时间10月4日,美国财政部一名官员表示,七国集团对俄罗斯的新制裁将针对其石油和产品,分三个阶段进行。具体步骤为首先制裁俄罗斯原油,随后制裁柴油产品,最后是石脑油等低价值产品。七国集团和欧盟的制裁计划于12月5日开始。
2023年5月19日,七国集团领导人在广岛峰会期间发表声明,宣布对俄罗斯实施新制裁。声明称,七国集团将在其管辖范围内限制所有对俄军事重要物资的出口。七国集团将扩大制裁范围,涵盖制造业、建筑业、交通运输业、商业等领域,并打击帮助俄罗斯向前线运送物资的实体。七国集团将在国际金融体系中进一步限制俄罗斯,并将采用包括出口禁令、石油价格上限等手段,限制俄罗斯在能源方面的收入。此外,七国集团还将对俄钻石出口进行限制。随后,俄罗斯给出回应,普京宣布重要禁令,禁止500名美国人入境。限制名单中包含美国前总统奥巴马等前政要、议员和各级政府官员,以及向乌克兰提供武器的美国军工企业负责人。6月26日,俄总统普京签署总统令,宣布将把西方国家针对俄石油和石油产品设置价格上限的反制措施延长至2023年12月31日。12月6日,七国集团正式宣布,在2024年1月1日起对在俄罗斯开采、加工或生产的非工业钻石实施进口限制。从2024年3月1日起,对在第三国加工的俄罗斯钻石实施进一步的分阶段进口限制。作为毛坯钻石主要进口国的七国集团成员国将于2024年9月1日之前在七国集团内建立基于可追溯性的原钻核查和认证机制。
2024年2月,七国集团举行了线上视频会议,由轮值主席国意大利主持,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也参加会议。会后,G7发表联合声明,强调将继续向乌克兰提供援助,并通过制裁手段打击俄罗斯,让其付出巨大代价。除了狠批俄罗斯之外,G7这份联合声明还公开点名中国以及伊朗和朝鲜,声称三国在军事上向俄罗斯提供了支持。美东时间10月22日,美国财政部长耶伦表示,在七国集团(G7)用于援助乌克兰的500亿美元贷款计划中,美国计划出资200亿美元,并且已经几乎准备就绪。10月25日,七国集团(G7)财政部长以俄罗斯被冻结资产所产生收益作为抵押、向乌克兰提供500亿美元贷款的具体细节达成共识,首批贷款最早于2024年12月1日开始发放,一直持续到2027年底。11月16日,七国集团(G7)向乌克兰保证,将“坚定不移地”支持乌克兰抗击俄罗斯。
朝核问题
2025年3月16日,朝鲜外务省发言人发表谈话,谴责日前在加拿大召开的七国集团外长会讨论朝鲜核问题,称朝鲜对此表示严重关切,绝不容忍对其主权和内政的任何侵害。
组织评价
金砖国家已反超G7,西方正进入一个不可逆转的衰落时代。(俄罗斯总统普京 评)
七国集团嘴上唱着“迈向和平、稳定、繁荣世界”的高调,干的却是阻碍国际和平、损害地区稳定、压制他国发展的事情,这种做法毫无国际信用可言。(中国外交部发言人 评)
七国集团内部分歧非常尖锐,团结只是表象。(英国知名学者、剑桥大学高级研究员马丁·雅克 评)
在全球化深入发展的今天,国际社会日益成为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命运共同体。面对全球性挑战,任何国家都无法独善其身,唯有加强合作、携手应对,才能实现共同发展。七国集团作为国际社会的重要成员,更应放下脑中的冷战思维,以实际行动践行相互尊重、平等互利的国际交往原则,同中国加强沟通、增强互信,为促进世界和平繁荣发展做出切实的贡献。(海外网 评)
G7变为G1,是七国集团走向邪路的根本原因,七国集团搞对抗只会使其进一步走向末路。(光明网 评)
“七国集团”首脑会议从经济议题扩展到国际政治和多元议题,侵蚀了联合国安理会负有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的首要责任,其目的是抛开联合国的多边主义,大张旗鼓地推行单边主义。(纵相新闻 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