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时,父母
客死他乡,余继登千里扶棺,回到家乡。
宗人认为他年幼弱小,欲吞并其财产,阴谋百出,最后余继登安然无恙。十三岁时,补邑
弟子员,宗人的阴谋才得以停止。
万历二十七年(1599 ),擢升
礼部尚书。当时,准备讨伐
播州杨应龙。余继登请求罢免
四川矿税,以佐军饷。余继登再次上言:“
顷者星躔失度,
水旱为
沴,
太白昼见,天不和也。凿山开矿,裂地求砂,致
狄道山崩地震,地不和也。
闾阎穷困,更加诛求,
帑藏空虚,复责珠宝,奸民
蚁聚,中使
鸱张,中外
壅隔,上下不交,人不和也。戾气凝而不散,怨毒结而成形,陵谷变迁,高卑易位,是为阴乘阳、邪干正、下叛上之象。臣子不能感动君父,言愈数愈厌,故天以非常之变,警悟陛下,尚可
恬然不为意乎?”明神宗没有反省。余继登自署部事,请求元子册立
冠婚。余继登累次上疏,因为没有批准,郁郁成疾。每次言及,则流涕说:“
大礼不举,吾
礼官死不瞑目!”病满三月,数次上疏请求退休,没有同意。请请求停俸,也没有同意。
于慎行:朴直
端方,忠诚体国,平居以缜密自将,
穆然简默,言不出口,即颦笑许可,不轻假借。及当大议大政,持论侃侃,无所回挠。
僚吏即有不当,常正色摄之,始若不堪,久而知其无他,更信服焉。居官廉俭,不视生产。学士同年曾公尝过其里,
茅屋蒿径,一如诸生,叹息而去。平生不受人私,亦未尝以私干人,少子从学官试,夫资产一语,终不肯发。
赀产既薄,又以分给
亲族,室无藏廪。